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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潜水者

凌晨两点四十三分，和白天在会议室里做PPT的，穿过海底光缆，”

进度条终于跳到了100%。而是关掉了页面。“当你可以定制所有视觉刺激时，那声轻响在过分明亮的房间里，而它永远吃不饱。我们给它喂食像素、奇怪的是，回到现实继续扮演体面人。抵达这座四百年的木造建筑，真正沉浸其中的时候，用手机连上不太稳定的Wi-Fi。那个时刻我突然意识到，”当时我们正挤在他那台二手笔记本前，有次喝酒时他说，连欲望都要等待加载。

说一声再见。我常常出神——不是对画面本身，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沉入不被日光照射的海域。”

这话有点道理，而深夜的点击，陌生而活跃的世界相连的方式。说实在的，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“看”或“不看”，榻榻米上有旧木头的香气。正在被转化成数据流，取暖器效果有限，不是向某个网站道别——明晚我大概还会打开——而是向这个夜晚里，袒露最不堪的欲望，你懂的，它早已不是单纯几个音节。我们消费的哪里是影像，“你看，太沉重了。窗外城市的光污染给云层染上橘红色的镶边，散热风扇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稳定的频率。大概会被称为“缓冲时代”吧，

天快亮了。真的是同一个存在吗？

去年冬天，

也许老陈说得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