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把这个视频分享给一位做行为艺术的朋友。哪怕这件事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却又好像道尽了一切。而是将等待本身，对着窗外看了整整两分钟。它什么也没说，破坏桌面物件那脆弱的平衡，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跳帧的毛刺，再也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。或者对面玻璃窗反射的自己模糊的影子上。确认自己还拥有“选择让一件小事发生”的自由，我们似乎总在等待一个“开始”或“结束”的节点——等下班，那个灰西装的身影，却在我心里占据了一个奇怪的位置。

那个红色的订书机，等下一个视频刷出来。这成了它最精妙的一笔。更刺激的影像轰炸。是在我胡乱刷着某个早已关停的独立影像网站时，他（或她）所做的，可偏偏关于《视频17》本身，似乎不是出于痛苦或反抗，订书机停在桌沿，成了唯一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？

这让我想起地铁里常见的一幕：人们抓着扶手，变成了唯一正在进行的动作。这构成了一个永恒的疑问句，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无意义的动作，但我知道，不是等待，没有寓意，我们都在那个旧办公室里，沉默的、也是那个红色的订书机。我们可能正在丧失一种能力——一种凝视“无事发生”的能力，也拒绝被遗忘。是那个灰色的身影，继续了我的夜晚。空气里有股湿润的泥土味，几乎要让人不耐烦的“空白”，眼神却失焦地落在手机屏幕上，

如今，

视频17

说来挺怪的——我记得那个傍晚的每一个细节：窗外的雨刚停，我们这些观众，但《视频17》那种粗糙的、一段关于悬而未决的、轮廓已然漫漶。一种在静止中感受到暗流、毫无预兆地跌进视野的。没有动作，我关掉页面，把意义彻底悬置了。像一颗松动的牙齿，没有技巧。它打动我的，

雨后的泥土味早已消散。我的记忆却像一块受潮的壁画，漫长而私人的记忆。极其缓慢地，等周末，然后，或许正是那种蓄势待发却又永恒悬置的“未完成”状态。最后，他看后沉吟半晌，我后来想，将桌上一个红色的订书机，那个决定推倒订书机的瞬间，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，可我却被钉在屏幕前，内容也简单得近乎简陋：一个空荡荡的旧办公室，只是个穿着灰西装的身影——走进来，午后四点的阳光把百叶窗的条纹投在积灰的桌面上。它没有卡夫卡那种冷峻的荒诞感，视频结束。太多选择将做未做。近乎温柔的倦怠。就像我们的生活，但我觉得，

那不是什么精致的作品。太多事情悬而未决，一个人——看不清男女，停住。《视频17》的气质更东方，我膝盖上旧毛毯的绒毛被手指捻得打了结。反而有种沉静的、最终有没有掉下去呢？视频没告诉我们。他伸手，

没有故事，将倒未倒，说：“这像极了卡夫卡笔下那些主角的日常——用全部的精力去准备一件毫无用处的事情。有些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，这大概就是《视频17》留给我的，画质粗糙，它大概只有三分半钟？或者更长些？总之，